被退婚后我在九域杀疯了

来源:fanqie 作者:拟笔画元 时间:2026-03-11 20:01 阅读:52
被退婚后我在九域杀疯了(林焰苏清雪)小说最新章节_全文免费小说被退婚后我在九域杀疯了林焰苏清雪
断脉之辱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,刮过青石广场。,额头抵着冰冷的地面。石柱黯淡无光,像一块死去的墓碑。“灵脉……全无。”,像在宣读一件无关紧要的事。但这句话落在林家子弟耳中,却掀起了惊涛骇浪。“全无?连最低等的下品灵脉都不是?哈!果然是废物中的废物!林焰,你爹当年可是咱们青云城第一天才,怎么生出你这么个东西?”。林焰攥紧拳头,指甲嵌入掌心,渗出血丝。三年前,他还是林家最耀眼的天才,十岁引气入体,十二岁炼气三层。父亲林啸天更是青云城百年不出的奇才,三十岁便筑基成功,执掌林家。。,父亲探索古遗迹一去不回。家族长老会连夜召开,第二天就宣布林啸天背叛家族,私吞秘宝,已被逐出族谱。母亲哭瞎了眼,在一个雨夜投了井。而林焰的修为,从那天起开始倒退,灵脉日渐枯萎,直至今日——全无。“按族规,年满十五未入炼气者,贬为杂役。”执法长老眼皮都不抬,“林焰,即日起去矿场服役,终身不得踏入内院。我不服!”,眼睛里布满血丝:“我父亲的罪名根本没有证据!是你们害死了他!放肆!”。筑基期的气势如山岳压顶,林焰整个人被按进青石板,口中喷出鲜血。
“拖下去。”长老淡漠挥手。
两名护卫上前,像拖死狗一样拽起林焰。经过观礼台时,他看见了堂兄林峰——现任家主林啸云的儿子,正搂着一个紫衣少女,嘴角挂着讥诮的笑。
那少女叫苏清雪,曾是林焰的未婚妻。
“清雪……”林焰嘶哑地喊。
苏清雪别过脸,往林峰怀里靠了靠:“峰哥,我们走吧,这里脏。”
“好,听你的。”林峰温柔地揽住她,走过林焰身边时,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:“矿洞很深,小心别摔死。对了,你爹的遗物,我会‘好好’保管的。”
林焰目眦欲裂。
他被扔上一辆破旧的牛车,颠簸着驶出青云城。天色渐暗,乌云压城,开始飘起冷雨。
矿场在三百里外的黑风山脉。那里终年阴气森森,常有妖兽出没,去的杂役十不存三。押送的老仆叹了口气:“少爷,老奴只能送到这儿了。您……自求多福吧。”
林焰没说话,拖着镣铐跳下车。雨越下越大,浇透了他单薄的衣衫。前方是黝黑的矿洞入口,像一张择人而噬的巨口。
“新来的?过来登记。”
一个独眼监工拎着皮鞭走来,上下打量林焰:“细皮嫩肉的,能干什么活?先去三号矿道,今天不挖够一百斤赤铁,没饭吃。”
矿道深不见底,空气中弥漫着腐臭和血腥味。林焰领了矿镐,跟着一队面黄肌瘦的杂役往里走。岩壁上挂着几盏油灯,火光摇曳,映出一张张麻木的脸。
“小子,新来的?”一个佝偻老头凑过来,“叫我老黄头就行。提醒你一句,晚上别睡太死,这矿里……不太平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
老黄头压低声音:“每月十五,矿道深处会传来怪声。第二天准少人。监工说是自己逃了,可谁逃得出去?”他指了指手腕上的黑色烙印,“这是禁制符印,离开矿场十里,就会爆体而亡。”
林焰心一沉。
挖矿是纯粹的体力活。赤铁矿坚硬如铁,一镐下去只能崩出几点火星。才半个时辰,林焰虎口就震裂了,鲜血染红了镐柄。周围的杂役机械地挥动着工具,没人说话,只有叮叮当当的敲击声在幽深的矿道里回荡。
“快点!磨蹭什么!”监工的鞭子抽在岩壁上,发出刺耳的响声。
林焰咬紧牙关,一镐接一镐地砸。汗水混着血水流进眼睛,**辣的疼。但他不能停,停了就没饭吃,没饭吃明天更没力气。
不知过了多久,终于凑够一百斤。林焰拖着矿篓走向出口,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。交接的监工瞥了一眼,随手扔给他两个黑乎乎的窝头:“滚吧。”
杂役的住处是矿洞旁挖出的土洞,几十人挤在一起,臭气熏天。林焰找了个角落坐下,就着凉水啃窝头。又硬又涩,咽下去像吞沙子。
“给。”
一个窝头递到面前。是白天那个老黄头。
“我吃过了。”老黄头咧开嘴,露出稀疏的黄牙,“年轻人,多吃点才有力气。这鬼地方,有力气才能活命。”
林焰默默接过,低声道谢。
夜深了,鼾声四起。林焰靠在冰冷的岩壁上,毫无睡意。手腕上的禁制符印隐隐作痛,像在提醒他永远逃不掉的命运。
父亲真的死了吗?
他不信。林啸天是什么人?十五岁独闯妖兽森林,斩**妖狼;二十岁单挑三大世家子弟,一战成名;三十岁筑基,成为青云城最年轻的筑基修士。这样的人,怎么会死在一个小小的古遗迹里?
还有母亲……那个温婉如水的女子,怎么可能**?
一定有隐情。
可现在的他,连这矿场都出不去。
绝望像藤蔓一样缠绕心脏,越收越紧。林焰闭上眼睛,眼前又浮现出白天的画面——苏清雪依偎在林峰怀里,冷漠的眼神;长老居高临下的宣判;族人们幸灾乐祸的嘴脸……
恨。
从未有过的恨意在胸腔里燃烧。如果我能出去,如果我能重新修炼,如果……
“咚。”
一声闷响从矿道深处传来。
林焰猛地睁眼。周围的人都睡死了,没人听见。他屏住呼吸,仔细聆听。
“咚……咚……咚……”
像是心跳,又像是某种巨物在撞击岩壁。声音很沉,隔着厚厚的岩层传来,却震得人心头发慌。
老黄头说的怪声?
林焰犹豫了一下,鬼使神差地爬起来,蹑手蹑脚地朝矿道深处走去。油灯早已熄灭,黑暗中伸手不见五指。他摸着岩壁,深一脚浅一脚地前进。
越往里走,空气越冷。那不是温度低,而是一种阴森的寒意,直往骨头缝里钻。岩壁上开始出现水珠,摸上去**腻的,带着腥气。
“咚!”
声音更近了,就在前面。
转过一个弯,眼前豁然开朗。这是一个天然形成的巨大溶洞,顶上垂着无数钟乳石,泛着幽幽的蓝光。洞中央有一个水潭,潭水漆黑如墨,水面平静无波。
但声音就是从潭底传来的。
林焰走到潭边,蹲下身。水面倒映出他苍白憔悴的脸,还有那双布满血丝、却依然燃烧着不甘的眼睛。
“父亲……”他喃喃道,“如果是你,你会怎么做?”
水面忽然泛起涟漪。
一圈,两圈,越来越大。潭水开始旋转,形成一个漩涡。林焰下意识想后退,却发现身体动不了了。一股无形的力量锁住了他,将他往潭里拽。
“唔——”
他整个人被拖进水中。刺骨的寒冷瞬间包裹全身,像无数根**进皮肤。更可怕的是,潭水在往他身体里钻,从毛孔,从口鼻,从眼睛耳朵……
痛!
撕心裂肺的痛!仿佛每一寸血肉都在被撕碎重组。林焰想要惨叫,却发不出声音。眼前开始发黑,意识逐渐模糊。
要死了吗……
也好。这废物一样的人生,早该结束了。
就在他放弃挣扎的瞬间,胸口突然一烫。父亲留给他的那块黑色玉佩,一直贴身戴着的玉佩,竟然在发光。
血红的光。
光芒越来越盛,最后化作一道血色符文,印在林焰额头。与此同时,潭底深处,一双猩红的眼睛缓缓睁开。
“终于……等到了……”
古老、沧桑、充满无尽戾气的声音直接在脑海炸响。
“吾乃血狱魔尊,被镇于此三万年。小子,你身负吾族血脉,虽被封印,但今日以这玄阴寒潭为引,以你心中滔天恨意为火,封印……可破!”
轰——
林焰感觉体内有什么东西炸开了。原本枯萎的经脉寸寸断裂,却又在瞬间重生。新生的经脉宽阔如江河,呈诡异的暗红色,其中流淌的不再是灵力,而是滚烫的、充满暴戾气息的——血能!
“啊啊啊啊啊——!”
他终于喊出声。血色气浪以他为中心爆发,整个水潭炸开,洞顶的钟乳石纷纷坠落。林焰浮在半空,长发狂舞,双眼变成纯粹的猩红。
脑海中涌入海量信息:《血狱魔经》。以战养战,以血炼体,杀戮越盛,修为越强。没有瓶颈,没有心魔,只有无尽的杀戮和进化。
第一重:血炼之体。需吞噬百种妖兽精血,以血能淬炼肉身,成就铜皮铁骨。
第二重:凝血成兵。可凝自身精血为兵器,威力随杀意增长。
第三重:血海滔天……
“哈哈哈哈!”林焰仰天狂笑,笑声在溶洞里回荡,震得岩壁簌簌落石。
力量。
从未感受过的强大力量在体内奔腾。虽然只是刚刚踏入第一重门槛,但他能感觉到,现在的自己,一拳就能打死炼气三层的修士!
而且这力量还在增长。溶洞里弥漫的阴寒之气,正疯狂涌入他体内,被血能炼化吸收。炼气一层、二层、三层……一路飙升到炼气五层才缓缓停下。
不是灵力,是更狂暴、更纯粹的血能。
林焰落到地面,握了握拳。指节爆响,空气都被挤压出音爆。他看向手腕,那个禁制符印在血能的冲刷下,像冰雪般消融。
“第一个。”
他咧嘴笑了,露出白森森的牙齿。
“从谁开始呢?”
第二天清晨,监工像往常一样拎着皮鞭走进矿道。然后他愣住了。
矿道里横七竖八躺着十几具**,全是监工和护卫。每个人的死状都极其惨烈,不是被撕成两半,就是被吸干了血液,变成干尸。
而在尸堆中央,一个少年坐在一块赤铁矿石上,慢条斯理地擦着手上的血。
“你……你是谁?!”监工声音发颤。
少年抬起头,猩红的眸子在昏暗的光线下,像两团燃烧的鬼火。
“林焰。”他笑了笑,“来收债的。”
话音未落,人已消失在原地。
监工只看到一道血影掠过,然后脖子一凉。世界天旋地转,他最后看到的,是自己无头的身体缓缓倒下。
林焰舔了舔溅到唇边的血,眼神愈发狂热。
“味道不错。那么接下来……该回青云城了。”
他走出矿洞,外面天刚蒙蒙亮。晨光照在他身上,在地上拖出长长的影子,影子猩红如血。
三百里外,青云城还在沉睡。
没人知道,一头挣脱枷锁的凶兽,正踏着鲜血铺成的路,归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