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个黎明

上午十点，阳光正好，他坐在桌前翻看一份财务报表，手边的咖啡已经凉透了。
门被敲了两下，不等他应声，何浩楠已经推门进来。
“五哥，忙着呢？”他手里拿着一份文件袋，晃了晃，“大哥让我给你送资料。”
赵一博头也不抬：“放那儿吧。”
何浩楠把文件袋放在桌上，却没走。他在办公室里转了一圈，翻翻书架上的书，又凑到窗前看风景，最后在赵一博对面坐下。
“五哥，你中午吃什么？”
“食堂。”
“食堂的饭有什么好吃的，我知道有家新开的粤菜馆，味道特好，一起去？”
“下午有会。”
“那晚上呢？”
赵一博终于抬起头，看向对面那张笑嘻嘻的脸：“何浩楠，你很闲？”
何浩楠托着腮看他，眼睛亮亮的：“陪你的时候不闲。”
赵一博推了推眼镜，把目光移回文件上，耳尖却悄悄红了。何浩楠看得分明，笑意更深。
桌上的水杯空了，赵一博伸手去拿，何浩楠先一步抢过来：“我给你倒。”
他走到饮水机前接水，顺手从兜里摸出一板药，放在杯子旁边。
赵一博看着那板胃药，愣了一下：“你怎么知道……”
“上次吃饭你都没怎么动筷子，脸色也不太好，我猜的。”何浩楠把水杯推到他手边，“记得吃，一日三餐要规律，别老对付。”
赵一博没说话，只是拿起那板药看了看。他确实有胃病，但从没对任何人说过。
“五哥，”何浩楠已经走到门口，回头冲他笑，“明天我还来送资料啊。”
门关上。赵一博独自坐着，许久，把药板收进抽屉里。
下午的会开到五点。散会后，赵一博回到办公室，发现桌上多了一个保温袋。打开一看，是一份热气腾腾的艇仔粥，还有一张便签：“晚上加班别饿着。——8”
他站在窗前，喝着那碗粥，看着夜色渐渐笼罩城市。手机震了震，何浩楠发来一条消息：粥好喝吗？
赵一博打字回复：好喝。
对面秒回：那就好！明天给你带肠粉！
他看着那个感叹号，嘴角弯了弯。
楼下，何浩楠靠在车里，看着十二层的灯光，笑得像个傻子。
训练场
勤天的训练场在地下二层，拳击台、器械区、靶场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