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生第一剑,先斩负心郎

重生第一剑,先斩负心郎

皮皮 著 现代言情 2026-03-09 更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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乔兮瑶,谢景言 主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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金牌作家“皮皮”的优质好文,《重生第一剑,先斩负心郎》火爆上线啦,小说主人公乔兮瑶谢景言,人物性格特点鲜明,剧情走向顺应人心,作品介绍:“君在边关,我在故里,九载未见,心已非昔。”京郊,顾家别院,梨花落尽。乔兮瑶在仆人春桃的搀扶下,缓缓坐在院中那张褪色的藤椅上,她将手里的一封信笺,轻轻地放在旁边的桌上,纸上墨迹未干。“咳咳......”,乔兮瑶喉间发出几声轻咳,气息微弱。“夫人,好端端的......又写这些字做什么......”春桃的声音压得很低,她瞧着纸上那几行子,眉间微皱。乔兮瑶没有回答,她抬起眼,望向枝头略显光秃的梨树,鬓角...

精彩试读




“君在边关,我在故里,九载未见,心已非昔。”

京郊,顾家别院,梨花落尽。

乔兮瑶在仆人春桃的搀扶下,缓缓坐在院中那张褪色的藤椅上,她将手里的一封信笺,轻轻地放在旁边的桌上,纸上墨迹未干。

“咳咳......”,乔兮瑶喉间发出几声轻咳,气息微弱。

“夫人,好端端的......又写这些字做什么......”春桃的声音压得很低,她瞧着纸上那几行子,眉间微皱。

乔兮瑶没有回答,她抬起眼,望向枝头略显光秃的梨树,鬓角处几缕白发在阳光下格外显眼,与黑发纠缠在一起。

乔兮瑶没有说话,春桃轻叹一口气,说道:“夫人是在后悔当年没将这封信送出去吗?”

乔兮瑶闻言,缓缓摇头,“这些事,自打我搬进这座别院起,便都放下了。只是今日......是我与他在祠堂成亲的日子,难免想起了些旧事。”

春桃站在她身侧,看着她鬓角的屡屡白发,眼里满是心疼。

乔兮瑶明明只有四十二的年岁,满头青丝已然错综交杂着缕缕白发。

她微眯着眼,望着墙角花盆里一株没了养分蔫了的花苞,“我十六岁与顾明堂在顾家祠堂里拜了天地,一直到二十五岁才算真正嫁进他顾家,今天我落得这般境地,你会不会觉得是我咎由自取?”

春桃闻言,面露愁容,似是也想起了诸多往事,轻声说道:“夫人,恕春桃直言,凭夫人当年的一身本领,何愁不能重振镇北侯府荣光?”

乔兮瑶闻言微微一怔,她没有想到春桃会这么说,这个从小陪她长大的丫鬟,竟也觉得她当年的选择是错的。

她扯了扯嘴角,露出一丝极淡的苦笑。

乔兮瑶出身河廊乔氏,是六大氏族之一,乔氏世代出将入相。

她父亲凭借一场北境战役,被封为镇北侯,官居正二品,只可惜在乔兮瑶十五岁那年战死沙场,不久之后母亲也抱病追随而去。

那一年梨花正盛,失去双亲的乔兮瑶遣散了家里的奴仆,变卖了所有家产,提着包袱,踏着满地落英,投奔了顾明堂。

可就在她抵达顾府的第三天,顾明堂接到了皇上的密旨,皇帝命他潜入敌国,伺机而动。

密旨不容泄露,更不能张扬。

那一夜,顾家祠堂烛火微弱,没有红烛,没有喜娘,也没有亲朋。

乔兮瑶和顾明堂跪在顾家列祖列宗的牌位前,就这样拜了天地,他向她许下了今生的诺言。

乔兮瑶也向他承诺,搬进顾家别院,不以顾夫人的身份示人,配合他此番密旨离京。

顾明堂这一去,便是九年。

九年后,边境传来捷报,还未等顾明堂率军归京,皇上便将这个好消息昭告天下。

别院门前,乔兮瑶望眼欲穿,远远就瞧见了顾明堂英姿飒爽的身影,比以前瘦了,却更显精悍。

只是他身旁还跟着一名女子,正牵着个约莫四岁的男孩,那孩子的眉眼与顾明堂如出一辙。

那女子是长平侯府嫡女沈知意,与顾明堂在敌国边境里应外合,共谋大事,久而久之,日久生情。

那一夜的洞房花烛,是属于沈知意的,顾明堂虽然为乔兮瑶补上了这一场迟到了九年的大婚,但一切都不似从前了。

乔兮瑶抬眼看了一眼春桃,淡淡地笑了一声,“缘分天定,或许我与他本就是有缘无分的。”

“为着他密旨离京,我独守别院九年,当得起恪守女德,也称得上忠君护国,在他顾家这许多年,我上对得起他顾家的列祖列宗,下对得起沈知意生的一双儿女......我没有给乔氏丢脸,所以我这辈子问心无愧。”

她一脸淡然地诉说着这些,仿佛只是一些稀松平常的小事,但是却惹得春桃满目愤怒,恨得牙根**:“夫人是个实心肠的,只是那沈知意害得您冬夜小产,不仅再也不能有身孕,身子也落下了病根,这么多年操持顾府上下,活生生把您身子拖垮了。”

乔兮瑶瞧着春桃这愤愤不平的模样,没忍住轻笑一声:“怎么你倒比我还气愤?”

春桃气得大口喘着气,继续说道:“我只是觉得夫人太不值了,当年夫人可是能拿得起刀枪上阵杀敌的,况且,当年夫人为了他守了九年,可京城里的百姓都指着这别院,说里面不知道住着谁家老爷养着的外室,要不就是谁家少爷包养的......”

“咳咳......”

春桃的话还没说完,就被乔兮瑶的咳嗽声打断了。

春桃面色大变,赶忙上前递上一盏热茶,右手轻轻拍**乔兮瑶的后背,“哎呀瞧我这张贱嘴,我只是一事气急,口无遮拦,还请夫人赎罪。”

乔兮瑶轻轻摆了摆手,顺了口气,轻声道:“无妨,我这身子我心里清楚,今日倒是感觉稍微好点。”

她慢慢直起身,目光落在远处,缓过劲后,她那双黯淡无光的瞳孔,突然明亮了起来。

春桃闻言轻轻松了口气,“说着是呢,看来大夫这次开的药还是有效的,明日我再去找他开几服来。”

乔兮瑶躺在院里的藤椅上,静静地感受着暖融融的日光,阳光透过枝叶的间隙,在她身上落下细碎摇晃的光斑,竟透出几分安宁。

春桃拿起一旁的绒毯,轻轻盖在乔兮瑶身上,“夫人身子弱,虽然五月了,但风吹起来还是有些凉的,还是稍微盖着点好。”

感受着身上的暖意,乔兮瑶面色也稍微红润了些,半晌后,她轻轻开口道:“我这辈子,倒是有两件遗憾的事......”

“一年前谢景言的人送来密函,我才知道当年父亲战死沙场,是因为有人蓄意陷害,可是我已经什么也做不了了......还有一件事,便是三年前谢景言走的那天,我没能亲自去送一送他......”

春桃闻言,身子一顿,眼底渗出许多哀伤来,“夫人,怎么突然说这些......”

乔兮瑶像是全然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,自顾自说着:“我这一生都耗在这顾府了,有怨有恨,却不后悔,这是我自己选的。但若是能重新选,我便是随着父母去了,也定是不会踏进他顾府一步,咳咳......”

说着,乔兮瑶又忍不住咳嗽起来,春桃赶忙递上帕子,几口鲜血便将帕子染红。

春桃赶忙帮她擦拭,豆大的泪珠顺着她睫毛滴下来,声音都有些发颤:“夫人,咱们还是进屋去吧。”

乔兮瑶抬起手,轻微地摆了摆,“去帮我添壶热水来吧。”

春桃用袖口擦掉脸上的泪水,点头进屋去了。

乔兮瑶望着满院的光景,便是连苦笑都觉得有些费力,“欲买桂花同载酒......”

片刻后,春桃从屋里出来,给乔兮瑶添了杯热水,小心地递过去,“夫人,您慢着点喝,烫。”

藤椅上的人,已然一动不动。

日光依旧温暖,鸟鸣声依旧清亮。

风吹过树叶,哗哗作响。

春桃心头一紧,手里的茶杯,“哐当”一声掉在地上,摔得粉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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