奇遇金葫芦

奇遇金葫芦

腌菜包 著 现代言情 2026-03-18 更新
2 总点击
程逸,扎努扎 主角
fanqie 来源
《奇遇金葫芦》火爆上线啦!这本书耐看情感真挚,作者“腌菜包”的原创精品作,程逸扎努扎主人公,精彩内容选节:偶获金葫芦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“你看看你,你到底要成什么人,你同学都有工作了,你就知道在家啃老,整天趴在电脑上,女朋友也不找,都几岁的人了!我要是死了,你怎么办?那就继承遗产咯!”突然,耳朵一阵剧痛,“小兔崽子!你再给老娘说一遍!”每个星期天,老妈就在重复着她催命金经,收拾着我房间攒了一星期的脏衣服,每当这个时候,我就选择出门。星期天...

精彩试读

偶获金葫芦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“你看看你,你到底要成什么人,你同学都有工作了,你就知道在家啃老,整天趴在电脑上,女朋友也不找,都几岁的人了!我要是死了,你怎么办?那就继承遗产咯!”突然,耳朵一阵剧痛,“小兔崽子!你再给老娘说一遍!”每个星期天,老妈就在重复着她催命金经,收拾着我房间攒了一星期的脏衣服,每当这个时候,我就选择出门。星期天是县上的赶集日,我不喜欢喧闹,但显然,市集上的吵闹比家里的碎碎念好。,摆摊的顺序基本没变,咸菜,糯米饭,水果摊,蔬菜,草药,树苗,收藏······对面一个老头进入我的视线,坐在地上都显得那么高大,衣服敞开着的地方是**的皮肤,常露在外面的肤色是黑的,可见人家多健康,我自己长得到处都白,一看就是标准宅男加上猥琐发育,只剩“浪”了。本来也没什么特别的,黑皮肤的人很常见,因为他并不常来,而一旦来了,带来的东西定不寻常,有时候我甚至怀疑他是倒斗的,但是他带来的东西却不是墓里的东西。此时几个人聚在他的摊前,翻弄着他带来的东西,却一直没有与他有任何交流,用他的话说:“好货会选有缘人”。我也走上前去,素来不是凑热闹的人,今天许是无聊透顶了,他看了我一眼,继续**水烟筒,用嵌着黄泥土的指甲的手,拿着一根细铁丝挑弄着旱烟,黝黑的脸皮随着他抽水烟筒的规律,一缩一鼓。跟前****上,加上几人手里的东西,不超过十件。“今天的货怎么这么少?你这些东西都黏着土,土看着有些新,假的吧?你这个也没什么价值,我见到南岭那边老百姓家也还在用着这玩意儿。”几人讨论着,讲价的套路,老头听惯了,没有理会他们。,今天红布上的东西,好像都是寻常物件,土陶罐,烟斗,几枚古币,只是一个人手中摆弄着一个石头像是稀奇物件。见他用强光电筒照照,透着阳光看看,炎炎夏日,几番下来,终于没了耐心,“丫的,你这是糊弄人的吧?用以前的名气来诈人,有意思吗?两次你都没拿出什么好货,是不是黔驴技穷了?不带这么玩儿的,走走走,没诚意,咱也没什么可看的。”见老头不搭理他们,骂骂咧咧地走了,我捡起红布上的石头,粗糙的手感,石头应有的凉,不透光,的确没什么特别的,我扫了老头一眼,余光中,却见老头内衬胸口上的口袋隐隐发着光。原来如此,几个物件都是摆设,唯有再普通不过的石头所在的位置,是发现老头胸口宝物的最佳位置,就那么一条狭窄的视线,果然是**湖。“我摆了几次摊,你都远远地看,然后就走了,这次过来,发现它,看来它选择了你。”老头吐着烟,看着我说。我不相信物品会选择人,什么逻辑,“你几次路过,唯有这一次到我跟前来,多少人都没有发现它,你却见到了,这就是它在召唤你。”老头看出我的质疑,“它到底是什么?”我单刀直入地问,那些**的话实在不想听,他抬头看看天,“你请我吃顿饭吧,中午了,饿了”,这话说了也太实在了,像是命令,又像是给出看宝物的条件,看来今天我口袋里用来充游戏的钱是注定没有了。,这顿操作到底真的只是中午饿了,还是好几天没吃饭了啊!我拿出手机,不再看他,反正他也跑不了,“你看,这就是。”他用袖子擦着嘴,从怀里拿出一个葫芦形状的东西来,我定睛一看,不禁暗自称奇,这葫芦是什么雕成的?稀奇之处在于薄薄的一层金属似的东西,只是外壳,“里面是金子吗?没错,金葫芦,若是金包着东西没什么稀奇,可这层外壳没法像金子一样融掉去镀在别的东西上,别说什么刀枪不入,我拿到火炉里烤都没熔掉。”,有没有那么夸张?刀枪不入,熔点还那么高,那是如何变成这么精致的葫芦的。“金葫芦?”把玩之际,一个再熟悉不过,又令人讨厌的声音传入耳中,程逸。“嚯,姑娘,你知道这东西?”老头惊奇地问,“我不确定,看着像我爷爷曾经提到过的,我还以为是神话故事里的东西,没想到现实中,在有生之年能遇见。是真的吗?如果是真的,那骆驼哥,你是它的有缘人哟!”很自然地坐在身旁。“什么意思?神话故事里的东西?什么有缘人?”我懒得废话。“其实我也不知道算不算神话故事啦!”她嬉皮笑脸,要不是感觉她知道什么,真想现在就起身走人,“快点说。知道啦,求人求得和打劫没什么两样的人就只有你了,小心以后吃亏!”我冷冷地看着她,“是是是,听我慢慢说,服务员,来一扎金桔柠檬水!加蜂蜜不加糖!哎!还有多加几块冰。”,“臭骆驼!坐下,连口水都不让人喝,也不带你这样求人的。你听我说,我爷爷以前和我提过这个金葫芦,金葫芦并不属于地球,听说这东西是从天而降,落在云南西部,当晚这东西亮的不得了,恰好旁边有一个寨子,被寨子里的长老收了起来。据说它有一股神秘的力量,貌似可以设下一个结界,外面不论变得什么样,结界里都不会受到任何干扰,很多人都见识过,不过也是很久以前的事了。虽说是老掉牙的传说情节了,但是你们想,毕竟是天外来物,那它的力量自然是不可知,不可否定的。”,接着说:“不过,说来也奇怪,里面的东西为什么偏偏呈葫芦状,而且按理说,它也不可能出现在这种地方,又偏偏出现在这里,就拇指大的那么一点,真是奇了怪了。要知道葫芦对于当地的人来说,意义非凡,这些谜加起来,够能让人头疼一阵子了。”,像是想起了什么,“等等,我爷爷说他爷爷那一辈说过金葫芦和一个叫扎努扎别的人有关,但是都因为时间久远了,记不起来了,到我这辈,就所剩无几了,不过,既然它选择了你,就会给你答案吧。还有别的线索吗?有,线索在竹笋岗,具体说来,你得去找斌哥,他那里或许有你想要的东西。”,瞥了一眼程逸,止住我们的谈话:“你们谈着,我走了,这金葫芦你留着吧。”
我起身:“既然是交易,应该收一些钱吧?”
“吃你一顿饭已经够本儿了,啊(打了个哈欠),饭饱神虚,我得去睡会儿。”
给老头让出一条路,看着他的背影,我顿时有些不知所措,因为信息量和需要打开的脑洞实在太大,“发什么呆,走,我带你找斌哥去,他今天正好到县上来办事。骆驼哥,要是解开了谜团,以前的事,你能不能······”我转身面对她:“走吧,你说的人,在哪里?跟我来。”
来到一个茶庄门口,茶香扑鼻,疲劳心烦之感减了一大半,“呀,小逸,难得你来一次嘛,来,让大姐看看你。”程逸自然地走过去,走到坐在茶桌前的女人身边。三十来岁,得体端庄又大方,会茶艺的女人,骨子里就是透着一种美,她示意我坐下,“小逸,这是你男朋友吗?”
“怎么可能,青青姐,他那么猥琐,那么丑。”
两人看向我,“瞎说,小伙子看上去挺帅的。”
我只感觉我的脸一阵一阵的热,吞了一口茶,“姐,你好,我叫罗拓,我是来找程逸口中的斌哥的,他在吗?”我岔开话题。
女人看了看手表,“他还有十五分钟左右才来到,怎么想起找这个大忙人?”
程逸抢道:“因为金葫芦的事。”
“金葫芦?是什么东西?”女人倒着茶。
“我也说不清楚,我也是想满足一下自己的好奇心才来到这里的”
“骆驼哥,你该不会以为自己是什么天授使者吧?不过被天外来物选中,也算半个天授使者,哈哈哈哈。”
一盏茶的时间,只听机车引擎停止运作的声音,一名男子从机车上下来,拿下头盔,年轻的打扮,两鬓络腮胡实在让我难以猜出他的具体年龄,尴尬了,叫哥,还是喊兄弟?“呵,老姐,今天客人挺多呀。”男子笑着,坐在我身旁递我一支烟,我合十双手拒绝了,“斌哥,娘娘腔不抽烟”,程逸又插嘴,我瞪了她一眼,女人笑着起身将茶杯放在男子面前,自然地倒着刚泡好的茶。
“你就是嘴甜,平时你也不常来,一来都是带着任务来的,来,喝茶。今天真是托你的福,店里才这么多人。”
“托我的福?”
“对啊,说什么因为金葫芦的事情来找你的。”男子一听,连忙放下茶杯,上下打量了我,“大老黑把金葫芦卖给你了?”
“实际上,他没有收我的钱。”我看着他,实在不知道怎么说,见他从怀里拿出一张皮一样的东西,打开了看,是地图?还是古书?“哇!斌哥,这是什么啊?”程逸凑过来看,男子不紧不慢地说:“既然你是它的有缘人,有必要看看这个。”我戴上眼镜看着,“小斌,这是什么?哪来的?牛皮做的吗?”女人也好奇地问。
“你还记得我阿爷家的那只狗吗?”
“天!小斌,我们可不兴杀狗,更不吃狗,你犯戒了?”
“怎么可能啊姐,就在我和大老黑把金葫芦带回家的晚上,我阿爷家的狗跑来找我,竟然说话了,让我和大老黑在它死以后,扒了它的皮,用火烤掉皮上的毛,说是这张皮对金葫芦的有缘人有用,让我们不要私吞了金葫芦,找到有缘人,不然会遭报应。”
男子喝着茶,程逸睁大了眼:“然后呢?”男子笑着看我,“然后那只狗说完就倒地了,我和大老黑照它说的做,之后我们商量,他拿着金葫芦,利用他的名气找到有缘人,我因为上班走不开,今天周末,休息,我才到县里看看大老黑有没有找到有缘人,没想到,刚到,就遇见你了。大老黑真的一分都没收你的钱吗?”
我想了想:“他让我请他吃了一顿饭,算吗?”,“对啊,那老头一顿吃啊,半个月的工资都吃没了”,程逸补充道,总算说到我心坎上去了,男子仰天大笑:“我就说嘛,怎么可能一点便宜都不占,轻易地就给你了,那不符合他的做事风格。”
之后我们研究着这张皮,真和天书无异,一下午的时间,我们望着皮摇头了。青青姐收着茶具,看大家都一筹莫展,便提议,“要不这样吧,我不知道这样有没有用,我们去找以前的老族长吧,就在我们楼上,他经历的事情多,说不定,这张皮就能让他破解了,你们说呢?”我喝完茶,起身:“行,死马当做活马医吧,问问也行。”
“这皮······咱这里1988年出现过一次,只是这皮怎么看着是新的?”老族长看了又看,拿着放大镜仔细研究着,“这皮是上个月的,我家一只老狗让我在它死之后**的。什么!?”老族长差点把放大镜给摔了,“又出现了,竟然又出现了,88年出现的那次,我们没有在意它,结果发生了大**,死了那么多同胞,虽说科学上解释是自然现象,但仍有人相信是天神厄莎发怒了,发怒的原因跟这张皮有关,快!快把它烧了,这样厄莎就不会发怒了。”说着,老族长点燃了打火机,将狗皮往火焰上凑,大家连忙拦下,“别别别,老前辈,您回忆一下,狗皮出现的那次,那只狗死前有没有说什么话?”我突然想起这一茬,说不定真有什么用,老族长转身看着我:“你相信狗会说话?当年我说了,身边多少人劝我别说,不论是真是假,都不利于我在族人前立威信,我知道,实际上他们根本不相信我。”
我们似乎找到了突破口,大家眼里有了希望的火苗,“前辈,那张狗皮还在吗?在,还在,你们等等,我这就去拿。”说罢,老族长转向另一个房间,我们顺着他的背影看去,老衣柜上面有一个手臂一般大的竹筒,我连忙上前,“是这个竹筒吗?我来拿吧!好好好,自从**以后,我心里对它始终有些恐惧,一直没敢再拿出来看了。”
竹筒落了厚厚的一层灰,有些呛鼻,但我仍迫不及待地取出来,是一张陈旧的狗皮,这张狗皮偏黄黑,而我们拿来的狗皮偏黄灰,许是新与旧的区别。“老狗临终前说,这张皮是地图,土地四十年一变,若是没有找到这张地图上的秘密,并解决它,就会有天灾。”老族长回忆着,程逸又插嘴:“有没有这种可能?这张狗皮偏黑,而那年**时是在晚上,我们拿来的狗皮偏白,是不是预兆着灾难会在白天?”斌哥终于说话了:“不排除有这个可能,但是,这两张狗皮上的地图显示的地方在哪里?预示着什么?”我们同时把目光回到了狗皮上。
继续阅读完整章节 »

正文目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