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绝望却成了丈夫永葆青春的养料

我的绝望却成了丈夫永葆青春的养料

蒜皮 著 现代言情 2026-03-17 更新
6 总点击
晚星,江屿 主角
heiyanxiaochengxu 来源
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!这里有一本蒜皮的《我的绝望却成了丈夫永葆青春的养料》等着你们呢!本书的精彩内容:“哟,这是你老公啊,我还以为是你儿子呢!”三个债主指着我和来接我下班的丈夫啧啧称奇。我死死的咬着下唇,难堪地攥住了手。余光里闪过我和丈夫的倒影。年近四十的他身姿挺拔,像个男大,三十五的我却头发花白,像个年近六十的老人。“别躲在后面装死,赶紧还钱!”“不然我们也不介意天天去你家坐坐。”就在心里的绝望要把我淹没时。却看到丈夫原本微凸的肚子,竟一点点变得平坦紧实。1.我僵在原地,眼睛死死钉在他腰腹,债主...

精彩试读

“哟,这是你老公啊,我还以为是你儿子呢!”
三个债主指着我和来接我下班的丈夫啧啧称奇。
我死死的咬着下唇,难堪地攥住了手。
余光里闪过我和丈夫的倒影。
年近四十的他身姿挺拔,像个男大,三十五的我却头发花白,像个年近六十的老人。
“别躲在后面装死,赶紧还钱!”
“不然我们也不介意天天去你家坐坐。”
就在心里的绝望要把我淹没时。
却看到丈夫原本微凸的肚子,竟一点点变得平坦紧实。
1.
我僵在原地,眼睛死死钉在他腰腹,债主的**都成了模糊的**音。
这变化太突兀,太诡异,硬生生劈散了我心头的绝望。
债主继续说着。
“装什么死?赶紧还钱啊!”
“也不知道是不是亏心事做多了,才变成这种鬼样子。”
每一句话,都像刀子扎在我心上。
我深吸一口气,鼻尖泛酸,胸口堵得发慌。
指尖抖得厉害,却还是抬手拨开债主的手,声音尽量稳着。
“钱,我下个星期一定还。”
债主们愣了瞬,随即扯着嘴角冷哼,眼神里满是不屑。
“空口白话谁不会说?我们凭什么信你?”
“你这模样,别说一个星期,就算给你半年,你能凑出几万块?”
我咬着下唇,尝到淡淡的血腥味,低头去翻斜挎包。
拉链磨着手指,生疼。
我把里面所有的现金都倒出来,零钱混着整钞,摊在手心,薄薄一叠。
“我身上就这些,先给你们。剩下的,我凑齐了亲自送过去,绝不拖欠。”
那点钱在几万的欠款面前,连塞牙缝都不够。
可这是我此刻能拿出来的全部,是我省吃俭用攒下的买菜钱。
债主们捏着钱数了数,脸色稍缓,却依旧放着狠话。
“别耍花样。”
“下个星期见不到全款,我们就去你家堵门,让你街坊邻居都看看你的德行!”
“还有你这年轻的‘儿子’,也别想好过!”
说完,他们狠狠剜了我和江屿一眼,骂骂咧咧地转身,脚步声渐远,留下满街的难堪和我绷到极致的神经。
我松了口气,腿一软,差点跌坐在地上。
江屿伸手扶住我,掌心的温度贴在我胳膊上,烫得我一颤。
我抬眼看他,他的眼底藏着我看不懂的神色。
晚星,你今天比我想的要坚强。”
我没接话,目光又落回他的腰腹。
原本撑得微紧的休闲裤,竟变得有些松垮。
明明早上出门时,他还挺着显眼的啤酒肚,穿衬衫都要扣最松的扣子,坐下时还会腆着肚子揉一揉。
不过才八个多小时,怎么就变了样?
我心里的疑惑像潮水般涌来,张嘴想问,话到嘴边却又咽了回去。
周遭的路人还在偷偷看我们,指指点点,眼神里满是好奇和鄙夷。
那目光像针,扎得我浑身不自在,我只想赶紧离开这个地方。
江屿却扶着我的手紧了紧,语气不容拒绝。
“我带你去个地方。”
说完,他拉着我就往路边走,步子迈得快,我跟在后面,脚步踉跄,差点跟不上。
他的手很暖,力气很大,攥着我的手腕,挣不开。
一路上,我忍不住偷瞄他,越看越心惊。
不仅肚子小了,他走路的姿态也变了,腰背挺得笔直,没有了往日的慵懒松垮,连脚步都变得轻快,像个二十出头的小伙子。
侧脸的线条也似乎柔和了些,原本眼角淡淡的细纹,竟浅了不少,皮肤看着也更紧致了。
我心里的疑惑越积越重,想问他怎么了,想问他肚子为什么会变,可话到嘴边,却又被他身上的陌生感堵了回去。
认识他十五年,结婚十二年,我从未见过这样的江屿,陌生得让我心慌。
车子发动,一路往前开,拐进了一条我许久未踏足的老街。
我的心跳莫名加快,指尖攥紧了衣角,心里涌起一股不好的预感。
车子最终停在一间挂着褪色招牌的门面房前。
江屿推开车门,绕到副驾驶,拉着我下车。
我站在原地,抬头看着那间门面房,脑子“嗡”的一声,一片空白。
“你……你为什么带我来这里?”
2.
站在星屿工作室的门前,我像被钉在了原地,脚像灌了铅,挪不动半步。
指尖冰凉,浑身的血液仿佛都凝固了,过往的画面像潮水般涌来,瞬间将我淹没,拖进那片窒息的沼泽里,喘不过气。
十二年前,我二十二岁,江屿二十七岁。
我辞了稳定的国企工作,拿出父母留下的所有积蓄,连带着我攒了多年的压岁钱,凑了十万块,和江屿一起创办了这间工作室。
那时候的我浑身都是拼劲,不怕苦,不怕累,只想和他一起拼出一个未来。
那时候的日子,苦却充实。
我们没有钱请员工,所有的事都亲力亲为。
我跑市场,挨家挨户地谈客户,被人赶出门,被人骂哭,擦干眼泪,转头又笑着去下一家。
做方案,熬了一个又一个通宵,眼睛红肿得像核桃,咖啡喝到胃反酸,依旧不敢停下。
一分钱掰成两半花,连瓶矿泉水都舍不得买,渴了就喝办公室的自来水。
江屿也跟着拼,那时候的他,没有啤酒肚,没有慵懒的模样,和我一起熬夜,一起跑客户,一起吃泡面,手心贴着手心,说着未来的规划。
我以为,我们会一直这样拼下去,会一起把工作室做大,会一起过上好日子。
可我没想到,工作室刚有起色,刚签下几个大单子,刚攒下一点积蓄,江屿就变了。
他开始流连于各种酒局,开始夜不归宿,开始对我冷言冷语。
我想跟他说句心里话,想让他陪陪我。
他却嫌我烦,嫌我唠叨,嫌我满身的铜臭味,配不上他现在的身份。
我不明白,为什么曾经那个温柔的男人,会变成这样。
我问他,他只是敷衍地说。
“男人在外打拼,难免要应酬,你不懂。”
可我看到的是他和别的女人勾肩搭背。
是他拿着工作室的钱挥霍,是他对工作室的事不管不问。
后来,工作室出了大问题。
合作的客户卷款跑路,留下一堆烂摊子,资金链彻底断裂,不仅赚的钱打了水漂,还欠了一**债。
从那以后,日子就彻底变了样。
还债的压力像一座大山,压在我身上,喘不过气。
这些回忆,像一根根淬了毒的刺,密密麻麻地扎在我心上,疼得钻心,疼得我浑身发抖。
我转头看江屿
他站在一旁,脸上的担忧深深的刺进我心里。
“我只是想告诉你,从哪里跌倒就从哪里站起来。”
“我是你的丈夫,我会一直陪在你身边。”
“那你当初怎么不这么说?!”
我的声音抖得厉害,带着压抑不住的怒火,连牙齿都在打颤。
这么多年的委屈,这么多年的煎熬,这么多年的绝望,在这一刻,全都翻涌上来,像火山一样,快要喷发。
“你现在把我带到这里,说这些屁话是想提醒我当初有多狼狈吗?!”
我越说越激动,声音陡然拔高,撕破了周遭的安静,惊飞了树上的麻雀。
江屿,你告诉我,你带我来这里,到底想干什么?!”
我红着眼,对着他歇斯底里地喊,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,砸在地上,碎成一片,像我支离破碎的人生。
绝望如潮水般把我淹没。
为什么我会这么失败?为什么我会变成这样?
为什么经历这一切的会是我?!
江屿一言不发的站在原地。
我大口喘着气看向他,可眼前的一幕让我脸呼吸都忘了。
他的啤酒肚,竟彻底消失了。
3.
我看着眼前的江屿,脑子一片空白。
震惊像一只无形的手,死死掐住了我的喉咙。
怎么会这样?
我下意识地后退,脚步踉跄,后背狠狠撞在冰冷的墙壁上,墙壁的凉意透过薄薄的衣服传过来,刺得我浑身发抖,却压不住心里的恐慌。
手心冰凉,全是冷汗,指尖抖得厉害,连攥紧拳头的力气都没有。
江屿眼神有些欣喜地往前走了一步。
晚星,你怎么了?别害怕。”
我猛地躲开他的手,像躲开毒蛇的獠牙,身体的本能驱使着我,只想逃,只想赶紧离开这个地方。
离开这个陌生又诡异的江屿
“别碰我!”
说完,我转身就跑,拼了命地跑,不敢回头,不敢看他,不敢去想那诡异的变化。
我沿着老街一路往前跑,风吹在脸上,凉飕飕的,眼泪被风吹得横飞,糊住了眼睛,连路都看不清楚。
街上的行人投来异样的目光,指指点点,可我顾不上了。
我只想跑,只想逃离,只想找一个没人的地方,好好喘口气。
不知道跑了多久,直到腿软得再也迈不动,我才扶着一棵粗壮的梧桐树,弯着腰,狼狈地干呕。
等缓过劲来,我抬眼一看,竟跑到了家附近的滨河公园。
公园里没什么人,安静得我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。
我扶着树干,慢慢走到一张石椅旁坐下,浑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,瘫在石椅上,眼神空洞地看着湖面。
手还在抖,心跳快得像要跳出来。
脑子里反复回放着刚才的画面。
江屿平整的肚子,消失的啤酒肚,变黑的头发,少年的模样,还有他眼底那丝莫名的兴奋。
还有债主的话,我花白的头发,苍老的模样,路人异样的目光,这么多年的委屈和煎熬。
这些画面缠在一起,像一团乱麻,理不清,剪不断,堵在我的胸口,让我头疼欲裂。
为什么?
为什么他会突然变得年轻?
为什么我会以这么快的速度老去?
这两者之间,是不是有什么联系?
一个个问题在我脑子里盘旋,像无数只蚂蚁,啃噬着我的神经,让我快要崩溃。
我抬手**太阳穴,指尖触到头顶花白的头发。
粗糙,干枯,一扯就掉,心里一阵酸涩,眼泪又忍不住掉了下来。
三十五岁,本该是女人最好的年纪,有稳定的生活,有精致的容貌,有从容的心态。
可我呢?
我欠着一**债,打着三份工,吃着最便宜的饭,穿着最旧的衣服。
头发花白,脊背佝偻,活成了一个六七十岁的老人,活成了别人口中的笑话,活成了江屿身边的“**亲”。
我到底做错了什么?
要承受这些?
“姑娘,看你脸色不好,是不是遇到难事了?”
一个温和的声音在耳边响起,轻轻的,像一阵清风,吹散了些许烦躁。
我抬眼,看见一位老奶奶站在我面前。
头发花白,却梳得整整齐齐,精神头很好,脸上带着慈祥的笑,手里拿着一把蒲扇,慢悠悠地摇着,眼里的温柔,像冬日的暖阳。
她在我身边的石椅上坐下,没有靠得太近,保持着舒服的距离,依旧慢悠悠地摇着蒲扇,没有追问,只是安静地陪着我。
我看着她,心里的委屈和恐慌再也忍不住,喉咙哽咽,话到嘴边,却又不知从何说起,只是红着眼,摇了摇头。
我怕我的遭遇,太过荒诞,太过诡异,没人会信。
老奶奶也不逼我,只是轻轻摇着蒲扇,慢悠悠地说。
“这世上的事,有因就有果,种什么因,就得什么果。”
“有的人,为了自己永葆青春,不惜吸走身边最亲近人的精气神,把别人的青春熬干,把别人的生命力抽走,填自己的岁月,补自己的容颜。”
“这样的年轻,是偷来的,是用别人的苦难换来的,看着光鲜,实则藏着阴毒。”
她的话轻飘飘的,像一阵风,却像一道惊雷,在我脑子里炸开,瞬间劈开了所有的迷雾,让我浑身一震,血液仿佛都凝固了。
吸走身边人的精气神?
熬干别人的青春,填自己的岁月?
偷来的年轻?
我猛地抬头看着老奶奶,眼里满是震惊,嘴唇抖得厉害。
“奶奶,您这话……是什么意思?”
老奶奶看了我一眼,笑了笑,眼神里带着一丝了然,继续慢悠悠地说。
“夫妻本是同林鸟,可有的鸟,却只顾着自己飞,不惜啄掉同伴的羽毛,吸走同伴的力气。”
“那些突然变得年轻的人,身边总有人在以不正常的速度老去,总有人在承受着双倍的苦难,总有人在被悄无声息地消耗。”
“情绪越激烈,消耗得就越快,偷来的青春,也就越多。”
这话像一把钥匙,瞬间打开了我心里尘封已久的锁。
那些被我忽略的、不对劲的地方,此刻全都清晰地浮现在眼前。
一桩桩,一件件,连在一起,构成了一个让我不寒而栗的真相。
自从破产后,我越来越老。
浑身总是没力气,稍微操劳就累得直不起腰,情绪稍微激动,就会头晕目眩,仿佛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。
江屿,却越来越年轻。
哪怕熬夜晚起,也依旧神采奕奕,甚至连生病都很少。
我以前总以为是因为破产对我的打击太大了。
可现在想来,一切都不对劲。
只要江屿有一点衰老,他就会在我面前提起欠债的事情。
只要我陷入绝望后,他似乎都会变得更精神一点,更年轻一点。
原来如此。
原来他的年轻,是偷来的。
原来他是在吸走我的精气神,抽走我的生命力,熬干我的青春,来填补他自己的岁月,来保持他自己的容颜。
原来我的快速衰老,我的满身疲惫,我的所有苦难,都不是命不好。
而是被他悄无声息地消耗着,被他当成了永葆青春的养料。
我坐在石椅上,浑身冰冷,像掉进了冰窖,从头顶凉到脚底,连骨头缝里都透着寒意。
我觉得自己像个傻子,一个彻头彻尾的傻子。
十二年的婚姻,十五年的感情。
我掏心掏肺,付出一切。
却没想到,我所有的付出,所有的煎熬,所有的苦难,都成了他永葆青春的垫脚石,成了他光鲜亮丽的养料。
真是可笑。
可笑到极致,反而连眼泪都流不出来了,只剩下刺骨的冰冷和蚀骨的恨意。
我攥紧了拳头,指甲深深嵌进掌心,疼得钻心,却压不住心里翻涌的怒火和恨意。
这么多年的债,这么多年的苦,这么多年被偷的青春,这么多年被消耗的生命力,不能就这么算了。
他不是喜欢吸走我的精气神,喜欢永葆青春吗?
那我就让他尝尝,失去一切的滋味。
尝尝被人熬干青春,被人抽走生命力,被人推入深渊的滋味。
尝尝从云端跌落泥潭,从少年变成老朽,被人唾弃,被人笑话的滋味。
继续阅读完整章节 »

正文目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