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试读
一股从未有过的、陌生的情绪,从心底蔓延了上来。
他不想再弄哭她了。
霍铮闭上眼睛,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,像是在极力地压抑着什么。
他抱着她温香软玉的身体,感受着那惊人的柔软和紧致,身体里像是有一万只蚂蚁在啃噬,叫嚣着,想要将她再次吞噬殆尽。
这是一种前所未有的、极其陌生的煎熬。
他身为一个统率十万大军的将军,**力一向惊人。
无论是面对敌人的千军万马,还是面对朝堂的尔虞我诈,他都能做到心如止水。
可唯独在面对这个小女人时,他那引以为傲的**力,却总是轻易地土崩瓦解。
不知过了多久,久到沈鸢以为自己快要被他身上那股灼人的热度和那坚硬如铁的**烙穿的时候,
她终于听到头顶的男人,用一种极其沙哑、极其压抑的声音,从牙缝里挤出了两个字。
“睡吧。”
那声音里,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……狼狈和挫败。
沈鸢愣住了。
睡吧?
就这么……结束了?
她不敢置信地,悄悄地抬起了一点点头,想去看他的表情。
可她刚一动,就被男人霸道地按了回去。
“别动!”
他的声音更哑了,带着一丝恼羞成怒的意味。
“再动,本将军不保证,今晚你能睡得着觉!”
“再动,本将军不保证,今晚你能睡得着觉!”
那句话带着浓浓的威胁和压抑的**,像一道电流,瞬间窜遍了沈鸢的四肢百骸。
她吓得浑身一僵,立刻就不敢再动弹分毫。
她能清晰地感觉到,抱着自己的那具身体是何等的滚烫,何等的坚硬。
也更能体会到,他说出那句“睡吧”时,到底用了多大的**力。
他……竟然在为她忍耐?
这个认知,比任何一场激烈的欢爱,都更让沈鸢心跳如擂鼓,脸颊滚烫。
她将脸深深地埋在他的胸膛里,感受着他强壮有力的心跳,和那渐渐平复下去的**,一夜无眠。
接下来的几天,沈鸢的日子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。
霍铮虽然依旧是那副冷冰冰、惜字如金的样子,但他却用行动,向整个军营宣告了沈鸢的所有权。
他不再让她去浆洗房干活,而是让她“安分待在帐里”,专门伺候他一个人的饮食起居。
每日三餐,他都与她同桌而食。
虽然两人之间依旧没什么交流,他吃饭,她布菜,沉默得像两尊雕像。
但整个军营里,能和镇北大将军同桌用膳的,除了偶尔前来议事的副将,便只有她沈鸢一人。
这份独一无二的“恩宠”,足以让所有人都重新掂量她的分量。
而那件雪白的狐裘,霍铮更是勒令她,只要出帐篷,就必须穿在身上。
边城天气转凉,那狐裘既保暖又体面,衬得她那张巴掌大的小脸愈发楚楚可怜。
每当她穿着那件与她身份格格不入的华贵狐裘,端着食盒穿行在军营里时,总会引来无数或嫉妒、或艳羡、或鄙夷的目光。
“看见没,就是那个丫头,也不知道使了什么狐媚手段,把将军迷得神魂颠倒的。”
“可不是嘛!一个通房丫鬟,竟然穿上了只有京城贵女才配穿的雪狐裘!真是没天理了!”
“我听说,姜小姐前几天还跟将军闹脾气呢,好像就是为了这个丫头。结果将军非但没罚她,反而更宠了!”
这些窃窃私语,沈鸢都听在耳朵里。